且歌

软心布朗尼。

《有匪》在抽奖了,让我看看是谁这么幸运。

?你们在干什么?抽奖在微博,已经抽完了啊。

把梗掰开了揉碎了我也看的出来,撞梗很正常,但是大面积撞梗就说不过去了,借鉴适度,下次再让我看见你大面积借鉴我别说没给你留脸。
特别是融我的梗搞对家cp的,你爹今晚必种枇杷树。

拿云(08/横清/监狱强强)

*横清AU,监狱强强
*OOC预警,请勿上升真人






Chapter 08






向横双手插在口袋里,嘴角咬着一支烟,披着他那件灰色大衣招摇过市。程以清刚刚在饭桌上就没吃多少,一撂筷子又不知道跑去哪儿,向老大纡尊降贵去了趟与食堂相距不算太远的小卖部买了个面包,想了想又从零食架上摸了几包零食。

 

结账的时候排在他前头的犯子都要给他让位置让他先结,向横也不客气,大大咧咧的把手里捏着的东西往收银台上一扔,一卡通随意一甩,一副天大地大老子最大的模样。结了账拎上东西往门口走,隐约还听见小超市里的犯子们低声议论他。一个说他的零食是自己吃的,另一个恨不得暴起怒骂,但碍于向横还在,只敢粗着嗓子反驳,向老大怎么可能会吃零食,一定是给程以清买的!两个人说着说着又吸引了旁边几个犯子加入,几个人谁也说服不了谁,向横出门时他们已经快要打起来了。

 

啧,当然只有小孩子才吃零食。向横甩了甩手里哗啦啦作响的塑料袋子暗戳戳的想,完全没考虑到他为什么要顶着大中午的太阳跑出来给程以清买吃的。

 

好在他的付出还是有回报的,甫一拐到宿舍楼,程以清就跟安装了向横雷达一样扑过来,并且准确无误的扑进他怀里。向横一只手环在程以清腰上,凑过去在人脸上亲了一下。

 

“知道我给你买吃的去了,专门跟这儿等我呢?”

 

程以清两只手环在向横颈后,闻言才低头去看他手里拎着的塑料袋。看清袋子里花花绿绿的包装纸他不由一愣,胸口蓦然一窒,心跳似乎都停摆了片刻。

 

“怎么,就给你买点儿吃的,感动傻了?”

 

好在很快又被向横拉回了注意力,程以清毫不客气的撇撇嘴怼他:“那倒不是,只是向老大亲自给我买吃的,有点儿受宠若惊罢了。”

 

向横笑嘻嘻的在程以清唇角咬了一口,也不生气,半搂着对方往宿舍楼里走。

 

“那两个狱警……”程以清偏头看他一眼欲言又止。向横嘴角一弯,却故作无辜的耸了耸肩,道:“别问,问就是不知道,跟我没关系啊。”

 

程以清一愣,下一瞬忍不住笑出声来,拖长了尾音软绵绵的骂他:“什么玩意儿啊你…”

 

 

 

吃了向横带回来的吃的两个人便瘫在床上睡午觉。向横呼吸绵长,显然已经进入梦乡,程以清窝在向横身侧,却辗转反侧无法入眠。

 

疑惑还困扰着他。

 

他一天二十四小时恨不得都跟向横待在一起,偶尔有不在一块儿的时间也很短,按理说向横的一切行动都是在他眼皮子底下进行,绝不可能有机会亲自去做什么。可除了让他送出去的那封家书,他又确实没亲自做什么反常的事情。

 

号子外头向横的帮会还在正常运转,甚至还搞了两手大动作让警方无计可施,那就只有三种可能。一,狱警中有人被贿赂替他传出去的。二,那封家书暗藏玄机。三,五人组里有人有方法朝外界传递信息。

 

到底是哪一种?程以清烙饼似的翻了个身,直勾勾的盯着天花板发呆,心里却已经把下一步行动琢磨了好几遍。

 

 

清早的阳光还没那么热烈,程以清起的比向横早,只把人从床上揪起来便先出门下楼,美其名曰锻炼身体。

 

宿舍楼前空旷一片,但是小操场离宿舍楼不算远。程以清打个哈欠懒洋洋的过去,离的老远便看到陆忠崎和方景曜趴在地上做俯卧撑的身影。他将目光随便一转,在做仰卧起坐的器材边上看到了在看书的林迪,以及没骨头一样靠在林迪肩头的沈昭,伍桑透明人一样在离他们不远的地方打太极。

 

向横本人虽然经常贪睡躲懒,他手底下这几个人倒是每天都早早起来锻炼。陆忠崎和方景曜自然不必细说,打太极的伍桑也着实让程以清满头黑线,至于每天早上都像没睡醒一样的沈昭似乎也算正常,只有林迪,程以清几乎已经连着观察了快一周,林迪每天都雷打不动的在这个时间看书。林迪到底是重文轻武还是文武双全程以清实在看不出来,末了他只能把这归咎为大概玩儿脑子的和玩儿拳脚的总归是有那么一点不一样的。

 

“来了。”

 

程以清刚走进小操场的范围,林迪便若有所感似的抬眸看了过来,隐在镜片后的一双眼睛笑眯眯的,程以清却怎么也没有被温柔到的感觉,只觉得像被毒蛇盯上了一样不舒服。

 

这个人道行太深,一着不慎满盘皆输,程以清面色自然的跟林迪打招呼,心里却第一个把这人从下手名单中剔除。

 

转眼又是小半个月,程以清恨不得连向横上厕所都跟着,还是没什么发现。他一早就把主意打到了他手底下这几个人身上,这会儿确定了消息确实不是向横亲自在传递,自然也就开始向着这几个人下功夫。

 

林迪城府太深,他未必驾驭的了,pass。陆忠崎和方景曜都是一直跟着向横的人,过于忠心不好下手,画叉。至于沈昭……程以清心里正琢磨着,视线也不自觉的向着林迪身侧看去,结果猝不及防的,和沈昭四目相对打了个照面。

 

沈昭依旧没骨头似的偎在林迪身边,但刚刚还困得泪眼朦胧的一双眼却十分清明,眼下正似笑非笑的在打量他。程以清一怔,随即反应过来,眉眼一弯态度友好的点了点头。

 

他一直知道沈昭不太喜欢他,但到底是什么原因他也摸不清,毕竟身为向横的情人,总不能问他,你和你手底下那个美人是什么关系啊?向横会怎么嘲笑折腾他,他都预想到了。本以为这会儿沈昭看他也只是例行观察他而已,没想到这人却突然站了起来,纤细白皙的一根手指在半空中对着程以清点了点,笑眯眯的道:“这么长时间了,还不知道嫂子到底有什么过人之处,能把向哥治的服服帖帖,不如今天让我们开开眼吧。”

 

这话虽然听着像是询问,语气却甚是笃定,连拒绝的机会都没给。程以清暗自皱眉,面上却不显分毫,笑着道:“我哪儿有什么过人之处,不过是向横抬举我罢了。在这里日子不好过,大家都只是及时行乐而已。”

 

不想这沈昭却权当没听懂,紧追不舍的又道:“嫂子也不用谦虚,之前您给向哥挡刀的事情这里谁不知道。虽然没亲眼见着,但想着嫂子必定也是有些身手的,不如就切磋切磋指教一下嘛。”

 

他说着当真从林迪身侧站了起来,几步到程以清面前和他面对面站着。程以清和向横虽然是情人关系,但整个肖河监狱里的其他犯子见了他最多也只是叫一声程哥,这沈昭左一句嫂子右一句嫂子,简直是在故意折他的面子打他的脸。

 

周围晨练的犯子们都已经闻声围了过来,虽然愿意起早晨练的人并不是特别多,但也不少。程以清用余光瞄了一圈,心里头有点儿烦躁。在这种地方,低调一点儿反而好办事,他也不想过多暴露自己的实力。之前在工厂里救向横一次已经引人注意了,即便向横念着他救他受伤的事情没有过多怀疑,但保不齐再暴露一点就会让向横警觉。

 

可这么多人看着,他要是就这么忍了,谣言还不知道会传成什么样子。

 

程以清心里犯嘀咕,视线自然也没什么落点。他一转眼,正见林迪已经放下书,正托着下巴饶有兴趣的看着他。显然,他丝毫没有阻止的意思。若是被这条狐狸发现他在故意隐藏实力的话……

 

他正想着,沈昭却仿佛已经等得不耐烦了似的,突然抬手一个斜刺打了过来。程以清下意识偏头避开,身体反应远快于大脑,几乎是条件反射般抬手反击回去。

 

不动手还好,一动手走向就更不由他控制。沈昭见他动作迅速的躲过偷袭脸色也是一怔,显然没想到他反应这么快,但紧接着便又一连串的攻击过来。

 

这沈昭看着弱不禁风似的,但身手着实不差,按理说搞定他对程以清来说也不算问题。可眼下程以清不敢过多暴露实力,拆招时便也束手束脚,一来二去两个人竟打起了拉锯战。每当程以清想退,沈昭就像预知般迅速追过来,逼的程以清想停都停不下。

 

周遭犯子的欢呼起哄声越来越大,程以清也打的心烦,瞅准了一个背对着大多数人的刁钻角度骤然攻了过去。沈昭虽然一直不敢松懈,这一手却是无论如何也躲不开,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一下落在他腰窝,瞬间酸麻痛楚纠结成难言的痛感,疼的他倒吸一口凉气。

 

吃了这么个亏他自然也是心头火起,手下动作愈发没了分寸。周围一双双眼睛盯着,程以清不敢动真格,只能左支右挡勉强躲避。可这么下去不是个办法,眼见着沈昭已经把他逼到的单杠边上,一双漂亮的眼睛通红,满面杀气毫无遮掩。四目相对,程以清也被这杀意惹火了。他们现在的位置离人群不算近,那群犯子们特意让出了一大片场地给他们。这会儿程以清顾忌不算太多,手上招式动作都凌厉起来,一时竟把沈昭逼的后退几步,又绕回了人堆里。

 

一到了人堆里程以清就又成了软柿子,沈昭却如有神助似的,左手虎口卡在他肩头用力一推,两个人便双双倒在了地上,只不过程以清是被压着的那个。

 

沈昭半眯着一双充血的眼睛盯着他,嘴角一抹邪佞残忍的笑。程以清看着他握到发白的手指骨节,心道挨了这一下,他可能半个月不能见人了。

 

犯子们都不是什么善类,这种场景不但没人劝架,反而都欢呼雀跃的怂恿沈昭打下去。沈昭似乎也被这气氛感染了,已然理智全无的样子,捏紧的拳头咯吱咯吱作响,眼看着就要落下来。

 

“闹够了没有。”

 

千钧一发之际,向横低沉清冷的声音如沸油入水,一秒钟前还人声鼎沸的操场瞬间安静的连风声都听的到。

 

程以清循着向横的方向抬头去看,只见向横单手插着口袋站在单杠右侧的绿化带外,短发抓的根根立起,还披着他那件灰色大衣。

 

似乎是感应到他的视线,向横垂眸往他的方向看了一眼,然后抬脚走了进来。

 

他在两人身边站定,半眯着眼睛将视线在两个人身上转了一圈,最后落在沈昭脸上,嘴角一弯两颗人畜无害似的虎牙便露了出来。

 

“沈昭,你在对谁动手?”

 

 

 

 

TBC

春日宴

*骑马play/谢允x北堂墨染🔞
*OOC预警,请勿上升真人








长林欢宴梦不赴,教他捧心跌喧俗。

 

 

 

 

 

延迟来搞谢墨杀驴,试试行不行,不行再补档。

百媚生

*黑道大佬博x蛇蝎美人战
 *男友衬衫,湿身play,一点点脏
 *OOC预警,请勿上升真人

 

 

 

 

若有知己共桥上,不枉此行度余生。

 

 

 

 

 

 

春风渡

*赛车手博x医生战
*吃醋/一点点脏
*OOC预警,请勿上升真人

 

 

 

 

我这舟可渡,可否能同路。

 

 

 

 

最后一次,不行就算了。

玫瑰枪

*口红/奶油play
*非典型诱/受,一点点脏
*OOC预警,请勿上升真人

 

 

 



 看似漫不经心,实则最为致命。

 

 

  








失乐园

*年下骨科/同父异母
*强制/捆绑/蒙眼play
*OOC预警,请勿上升真人

 

 

 




来沉没在我的深处吧,世界快要变作碎花。
  

 

 









 

拿云(07/横清/监狱强强)

*横清AU,监狱强强
*OOC预警,请勿上升真人






Chapter 07




晚上七点,狱里的犯子们都集中在大食堂准时收看新闻联播,这是他们为数不多收看电视节目的机会,所以即便是枯燥的新闻联播,也很少有人会缺席。

 

向横一如既往的懒在大后方倚着墙打呵欠,一条长腿支在塑料长凳上小幅度摇晃。林迪挂着一贯的笑意坐在他旁边,沈昭没骨头似的靠在他身上。陆忠崎和方景曜一左一右在向横身后落座,只有伍桑和他们隔着一张桌子坐在对面。几个人把向横围在中间,心不在焉的听着电视里的声音。

 

后门被人从外边轻轻推了一下,紧接着程以清的身影一阵风似的钻了进来。向横闻声懒洋洋的睨了一眼过来,见是他便又收回目光没说话,身体却还是往旁边让了让。程以清见状毫不客气的几步过去在向横身边落了座,甚至不满的推了推向横胳膊让他再往旁边一点。肌肤之亲都有了,他现在和向横是有名有实的情人关系,自然也不必客气。

 

“去哪儿了?”向横的手臂自程以清身后穿过环在人腰间,略微施力把人往怀里带了带。程以清也不挣扎,顺势倚到墙上压低声线回复:“去厕所了呗,还能去哪儿。”

 

他面不改色的应上一句,视线却不受控制似的瞟了向横一眼。集体活动前他特意借故去了线人给他传情报的地方查看了一下,得到的消息也第一次有了变化,向横终于在外面派人去查了他的底细。距离他替向横挡刀受伤的事情算算也快一个月了,向横硬是拖到现在才派人查他,足见他的谨慎。好在他的资料进来之前就已经彻底改过,向横派去的人再能挖也查不到什么东西。想到这儿他心下愈发放松,心情颇好的又接上一句:“难不成还能跟谁偷情去吗?”

 

他面色正常嘴上又是一贯的不留情面,向横笑了笑并未多想,反而倾身凑过去故意在程以清耳朵边喘气。呼吸湿热,不过片刻程以清的耳垂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他没好气的瞪了向横一眼顺手轻推了他一把,抬手狠狠揉了揉耳朵低声骂他。

 

“滚滚滚,离我远点。”

 

向横就喜欢程以清这样,不怒反笑的又凑过去拉着他袖口说话。

 

“别推别推,我有正经事儿要说。”

 

程以清心下一动,推拒的动作也跟着一顿。他略微偏头睨了向横一眼,故作怀疑的道:“你能有什么正经事儿?”

 

“我有的正经事儿太多了,只看你能不能做。”向横笑容不变,舌尖舔过虎牙又往程以清身边凑了凑,他像是故意要和程以清亲密似的,整个人都快压到对方身上去。前边有几个犯子听见动静回头,一看这画面吓得立刻转回头去装鹌鹑。

 

向横看起来就是心血来潮,只凑在程以清颈侧亲了几下便退了回去,又恢复成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倚着墙看新闻。程以清却没心思再计较向横在人前不收敛的事情,他捏着袖口里向横适才趁亲近的机会塞进来的信封心跳加速。

 

“过两天出去的时候,把它埋在工厂后院第二棵柳树下。”

 

这是向横刚刚凑在他耳边亲吻的时候留下的吩咐,毫无疑问,这是向横正儿八经交待给他的第一个任务。也意味着,他终于得到了向横的信任,正式成为替他做事的人之一。

 

但程以清还是不明白,明明有更多更隐秘更合适的机会和场所,比如他们俩的房间,绝对不会有第三个人知道他们两个在房间里的时候都做了什么,但向横还是选择了在这个时间这个场合给了他任务。

 

为什么?程以清抿了抿唇,视线不经意间扫过坐在向横身边的几个人,猝不及防的,正对上沈昭似笑非笑的一张脸。沈昭向来是笑脸迎人,即便在狱里条件有限也恨不得每天花枝招展,如果他不笑才会让人觉得奇怪。程以清只略一打量,便看出沈昭眼里冰冷的审视,虽然脸上笑的像朵花,眼里却没有丝毫笑意。程以清心思微动,视线下意识往沈昭旁边瞟了一眼,林迪似乎是感应到他的目光,略微转过头来对他轻轻一颔首,笑容弧度精准的没有一丁点变化。向横身边的这两只笑面虎,一个比一个难对付,但只要搞定了林迪,剩下的人也就不足为虑了。电光火石间,程以清突然明白了向横的意思。他故意挑这个时间这个场合给他任务,无非是警告手底下的人替他撑场面罢了。程以清收回视线落在电视屏幕上,嘴角缓缓勾起了一点弧度。

 

 

新闻联播一结束,犯子们便自觉排好队回宿舍。程以清和向横几个人跟在人群后随着人流移动,沈昭和方景曜在斗嘴,后者年纪小脸皮也没沈昭厚,被气的直跳脚,极大程度上娱乐了向横几个人。

 

到了宿舍以后已经快八点,程以清袖子里还揣着那封信,一路上人多眼杂他也没机会把信拿出来好好看看,只能隔着袖子一遍又一遍的摸两把。这会儿回了宿舍他才终于能把信从袖口里拿出来。向横去洗澡了,他又早就不自己住,这会儿就是他唯一看信的机会。

 

信封并没有封口,似乎并不怕被偷看的样子。程以清心下有些迟疑,指腹摩挲着信封不知该不该把里面那张薄薄的纸抽出来。

 

浴室里水声突然停了,程以清做贼心虚,心跳瞬间都快了几下。好在向横大概只是关了水涂沐浴露,不过两分钟水声便又响起来。

 

时间不等人。程以清咬咬牙,迅速将信纸抽出来,一目十行的大概看了一遍他便不由皱了眉头。从表面内容上来看,这封信普通的不能再普通,完全就是一封类似报平安的家书罢了。向横着人在好不容易得来的放风机会上送出去的信难道只是一封家书?程以清满头问号几乎要写到脸上。但现下没有机会给他细看思考,他只能把信原封不动的塞回去,再抢在浴室里水声彻底停下之前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的样子瘫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

 

向横抓着条毛巾一边擦头发一边推开浴室门。拥有一间独立卫浴,这是他的特权,沾他的光,程以清每天也能舒舒服服的洗个热水澡。

 

“在想什么?”他随手把毛巾搭在椅子上捋了把头发,程以清躺在床上打哈欠,眼角一点生理泪痕,似乎十分困倦的样子。闻言也没答话,只撑着床坐起身来摇了摇头。

 

“困了?”向横抬眸看一眼时间颇有些惊讶:“才八点,你不过夜生活了?”

 

“在这儿能有什么夜生活?你脑子是不是刚刚洗澡的时候进水了?”程以清抬眸瞪他一眼,起身要去洗澡。不想向横自后一把揽住他的腰,两个人拉拉扯扯的就又一起进了浴室。

 

“…你刚刚不是洗过了吗?”程以清的声音隔着一道浴室门有些失真。紧接着向横带着笑的声音回道:“没关系,一起再洗一次。”

 

“谁要和你一起洗,滚滚滚赶紧出去,我唔…向…”

 

没说完的话淹没在水声里。

 

 

 

距离上次外出已经过去一个月,很快便又迎来了一次外出的机会。虽然上次外出向横遇袭的阴影还在,但谁也不能阻止他们对自由的向往。

 

午后的阳光依然温暖炙热,后院周围的几个场地里时不时传来低低的交谈声,程以清拨开长长的柳枝从围墙后的死角处起身,用来挖土的那截树枝被他抬手扔出围墙外,刚刚填平的地方再踩上两脚,完活儿。

 

这次外出随行的警力明显又增加了不少,为了找到这个机会程以清还真费了些劲儿。回去的路上迎面撞上两个巡视的狱警,见是他目光尤其放肆的在他身上打量了好几遍,笑的也猥琐又暧昧。程以清指甲都戳进掌心里了才忍下了这口气,毕竟他埋信的位置离的并不远,万一闹起来被过来看热闹的人发现就不好了。

 

他正沉默着任由那两个狱警打量,向横便叼着烟从拐角处窜了出来。那两个狱警背对着向横并没发现对方,还在挤眉弄眼的凑在一处不怀好意的笑。反倒是程以清,甫一看见向横眼睛都亮了,适才还烦躁不堪的心情也瞬间平静下来,他安心了不少,甚至双眸一弯笑了起来。

 

“向横!”

 

那两个狱警都吓了一跳,下意识回身去看,见了向横都有些面色惊惧起来,一叠声的叫着向老大问好。

 

向横点点头算是打招呼,几步越过两个人站到程以清面前:“怎么这么久,还得我亲自出来接你才回去?”他话音一顿,抬手给程以清理了理被树枝刮到的头发,这才转头对两个狱警发问。

 

“两位长官还有事吗?没事我们就先回去了。”

 

“没事没事,您请您请。”两个人头都不敢抬,生怕向横记住他们的脸,退后几步让开路叠声要请他们离开。

 

向横没吭声,却站在原地没动,两个人也不敢抬头看他,只感觉向横的视线一直落在他们身上,不过一会儿便出了一身冷汗。

 

过了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向横终于低声笑了起来。他伸手牵过程以清,两个人便一道离开了。路过他们俩的时候程以清冷哼着笑了一声,吓得两个狱警半天才敢抬头确认他们是否走远了。

 

 

时间飞逝,半个月一晃而过。

 

程以清坐在宿舍楼门口的台阶上晒太阳,他单手撑着下巴半眯着眼,看起来昏昏欲睡的模样。昨晚他又找机会去看了线人给他留的情报,向横的帮会还是如往常一般按部就班的听从着指令行动,警方依旧一无所获。可除了他交给自己的那封传递出去的家书以外向横从来没有向外界在传递出去什么,那封家书的内容他也看过,甚至还背了下来,根本没有任何不妥。

 

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呢…向横一定还有其他方法向外界传递消息,到底是漏了哪里…

 

程以清想的头都疼了,忍不住低声骂了一句。

 

“那也怪不得别人,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啊。”

 

“要我说还是他们得罪了不能得罪的人,不然怎么就只有他们俩被举报了。”

 

他正想着,几个犯子结伴往宿舍楼走,声音不低的在议论着什么事情。程以清抬头看了一眼,下颌微扬问道:“你们说什么呢?”

 

那几个犯子本来不想理,回头一看是他,便又都凑了过来七嘴八舌的开始讲八卦。原来是两个狱警收受贿赂被人举报,这会儿已经被革职查办了。

 

程以清心思一动,接着问道:“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就刚刚啊,您没听到吗?狱长痛心疾首的说了半天呢。”一个贼眉鼠眼的犯子嬉笑着回道。

 

程以清随便吃了一口饭便先回来了,所以并没有听到这个消息。这会儿听他们说完也只略一点头,结果一抬眼见向横从不远处的绿化带外拐出来,眉眼笑意都瞬间鲜活起来。

 

他挥挥手起身向着向横迎过去,压低的声线里裹着不易察觉的温柔:“我知道了,谢谢。”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