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歌

软心布朗尼。

天生一对

*极度极度OOC预警
*钤光甜蜜的婚后生活




 

天璇国近日举国欢庆,大街小巷都沉浸在一片喜悦之中。至于理由,自然是王夫公孙钤而立生辰渐近,王上下旨普天同庆,赋税大减大赦天下。

 

陵光醒来时身侧的床褥尚有余温,他睡眼朦胧的摸了把被窝,确定公孙钤大概刚起没多久。寝殿里静悄悄的,只有淡淡的熏香香气萦绕在鼻尖。

自从公孙钤住进宫中,随侍在殿内的内侍都换了根据地,一个个都候在寝殿外等待吩咐了。陵光坐起身来,晃了晃脑袋又揉了揉脸,估摸着清醒的差不多了才掀开被子下榻。

天光大亮,早已过了早朝的时辰,只是赶上公孙钤的生辰,干脆休沐一日,所以倒也不急着更衣盥洗了。陵光套上靴子下了地,又将一边屏风上挂着的外袍扯下来套上。他只穿着艳丽的红色睡袍,如今又披上同色系的外袍,顿时衬的面容如玉,风流难言。

推开门的时候隐隐听见阵阵叫好声,守在门口的内侍都抻着脖子往廊下看。听见开门声又都下意识回头看过来,顿时吓得腿软就要扑通一声跪下。陵光不在意的摆摆手,两步下了台阶直奔着廊下去了。

回廊外围了一圈侍卫,内侍们都守在固定的位置上探头往人堆里瞅。陵光挥手阻止了他们请安的动作,也踮脚抻脖子往人群里看。

只见公孙钤一身雪白亵衣,面如冠玉,一把墨阳舞的行云流水却又虎虎生风。陵光砸吧着嘴津津有味的看了一会儿,直到公孙钤收势才抚掌大笑高声叫好。

公孙钤一愣,赶紧收了剑走到他面前下意识想行礼。陵光故作不满的撇嘴,伸手扶住公孙钤意欲行礼的动作。

“又不是大殿之上,夫君何须多礼。”

公孙钤笑了笑不置可否,抬手环住陵光的腰肢,又握着人手摸了两把微微蹙眉:“晨起风大,王上怎的不更衣便出来了,可是不乖了。若是因此着了风寒还是微臣之过,钤又该如何向诸位同僚交代。”

陵光垂眸听着王夫一说六行,不禁噗嗤一声笑出声来。公孙钤话音一顿,也反应过来,面色一怔,下话再也说不出来了。

陵光赶紧摆摆手:“夫君莫怪,本王没有别的意思,只是觉得夫君如此模样可爱的紧。”

公孙钤偏头看他一眼似笑非笑,环在人腰间的大手略一施力,弯下身去将人拦腰抱起。陵光惊呼一声,下意识抬手环住公孙钤后颈,又见四周的侍卫宫人皆是垂着头却又悄悄的看过来不禁两颊泛红,故作凶狠的对上公孙钤的眼:“放肆!爱卿这是做什么!”

公孙钤眉梢微挑,笑意温和。

“无妨,为夫懂得王上的意思。既然如此,为夫也不多说了,还是抱您回寝宫吧。”

 

 

 

 

 

公孙钤抱着陵光坐于铜镜前,不甚清晰的镜面映着两个人的身影,端的一副恩爱无疑的模样。

陵光已经换上了淡紫色的常服衣袍,公孙钤也是君子无双芝兰玉树,彼此对视片刻又双双笑起来。

公孙钤从袖口里摸出一早备好的黛笔冲陵光晃了晃。

“王上,您看微臣准备了什么?”

陵光顺着他话头看去,不禁眉头一挑面色犹疑:“本王可是男人!”

“那又如何。在民间,丈夫亲手为妻子画眉喻为美谈,人人称颂夫妻恩爱。为夫今日也想和光儿体验一番此等乐趣。”

陵光眉头一皱,还是略有犹豫。公孙钤见他似乎依然不大乐意,眸光一转倏尔笑道:“今日可是我的生辰,光儿不该顺着为夫吗?”

“依你依你,依你便是。”陵光被他磨的没了法子,倒也觉得心下欢喜,干脆阖眸嘟着嘴凑过去一副予求予取的样子。

公孙钤低笑一声,探头在人唇上偷了个吻,又一本正经的执黛画眉。

陵光压下上扬的嘴角,悄悄将眼睛睁开个小缝瞧他夫君的脸。

王夫大人面色认真,下笔极轻,那动作就像在描摹什么稀世珍宝。

王上大人心下一软,抬臂环上公孙钤的后颈,凑过去跟他交换了一个黏腻的亲吻。

 

 

 

 

 

虽然朝事休沐,政事却不能落下。午膳过后公孙钤哄着陵光去午睡,对方却并不领情,坚持要和公孙钤一起批奏折。副相大人哄了几句见人心意坚决倒也不强求了,只叫内侍把奏折送到寝殿来批阅就是。

几小摞子奏折一一送到案几前,陵光头大的揉了揉眼睛抱怨。

“也不知道这些人每天怎么这么多事情要做,这个也要上奏,那个也要上奏,鸡毛蒜皮大的事儿也要本王亲力亲为。”

公孙钤翻开奏折看了一遍招呼着陵光坐下,笑眯眯的逗他:“礼部周侍郎上表询问王上,天权执明国主迎娶瑶光慕容国主,我天璇该如何拟送礼单。”

陵光眉头一挑:“此等小事也要上凑,本王要他何用?祖制在前,何须多问?”

“非也非也,祖制可没说两国王上联姻该如何拟礼啊。此举自钧天立国以来没有先例,礼部担心出了差错上奏询问也是无可厚非。”公孙钤将朱批要用的墨研好,又将笔送到人手心里。

陵光眨巴眨巴眼,一想还真是折磨回事儿,顿时也讪讪的不反驳了,只捏着笔歪头询问。

“那依夫君看来,此事如何解决?”

“这很简单,只要…”公孙钤话音一顿,一本正经点了点自己脸颊,正襟危坐着不吭声了。陵光一愣,半晌才反应过来公孙钤的意思,顿时又羞又气袖袍一甩。

“公孙钤,你放肆!”

“诚如光儿所言,此处乃寝宫而非朝堂。你非王上我非臣子,做丈夫的向内人讨个吻,何错之有?”

“公孙钤,你…你无耻!”陵光被公孙钤这番歪理气的两颊泛红,连话都说不利索,偏偏又没有理由反驳。半晌,只得像只斗败的公鸡,撇着嘴凑过去在人脸颊上吧唧一口。

公孙钤一本满足,也晓得见好就收,奏折一摊,滔滔不绝的说了起来。

 

 

大抵批奏折这种事情着实无聊又无趣,待公孙钤批完一摞偏头一看,陵光早已不知何时睡了过去。

眉头略微蹙着,砸吧着嘴不知道梦见了什么美食,唇瓣一张一合。

公孙钤凑过去侧耳细听,只听见陵光一句气急败坏的嘟囔:“本王便是偏爱这桂花藕片,如何不许本王吃了?!”

王夫大人哑然失笑,起身将人轻手轻脚的抱起送回床上。陵光大概也是倦的狠了,一番动作竟也没吵醒他,只皱着眉翻个身又抱着被子沉沉睡去了。

公孙钤站在床边瞧了片刻,俯下身去在人颊侧落下个吻,半晌才回到案几前批奏折去了。

 

 

 

 

 

王夫生辰,王上设宴大宴群臣。

觥筹交错舞女香风,陵光与公孙钤并肩坐于首座,群臣按级别依次而坐。贺词恭维声此起彼伏,热闹至极。

公孙钤端着酒杯在右首下首位站定,腰身一弯礼数周全。

“恩师之恩有如再造,学生铭记于心不敢忘怀。聊以此杯略表恩情,望老师身体康健,再为我天璇出谋划策。”

“老夫自当为天璇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倒是你,这么多年多亏有你在王上身边,你也要为王上分忧,切莫让老夫失望才是啊。”

丞相大人捻了把花白的胡须愈发觉得自己当初极力撮合这一对实在是明智之举,此时一看更觉得两人天造的一对地设的一双,不禁心情大好开怀畅饮。

“学生铭记恩师教诲。”

公孙钤微微一笑,忍不住偏头瞧了眼上座的陵光。只见对方面容带笑,动作随意,显然心情极好。他也愈觉舒心,宽袖一扫仰头将杯中酒液一饮而尽。

 

 

酒过三巡,月上中天。筵席将尽,陵光大袖一挥宣布结束,头重脚轻的先随公孙钤回寝殿休息了。

众位朝臣尽兴而归,纷纷起身告辞结伴离去,边走还要边夸赞一声王上与副相大人当真是琴瑟和鸣,恩爱不已。

 

不过不管朝臣们怎么看,公孙钤反正只在意王上现在在搞什么幺蛾子。

“夫君,你且稍待片刻,本王去去就来。”陵光将眼睛上绑着黑布的公孙钤扶到床边坐好,留下一句话便匆匆转身离开了。

公孙钤被一条黑布蒙蔽了双眼,殿内烛火通明,隐约有昏黄的灯光透过薄薄的布料晃进眼里。香炉内燃着的香薰并不是往日陵光惯用的,公孙钤使劲抽了抽鼻子才确定这味道与从前用来助兴的香料香气相同。

他隐隐猜到了陵光的意思,只是又不太确定。从前陵光常常抱怨他在床第间不够奔放,就连欢爱时刻都要恪守君子之礼,着实败兴。不知王上今日会如何……

公孙钤兀自想着,耳际却敏感的捕捉到衣料摩擦的窸窣细响。视力被剥夺,听力自然愈发敏感。王夫大人自然对这声音极感兴趣,忍不住屏息以待,侧耳倾听。

只听得一阵细微的响声窸窸窣窣,紧接着便是轻巧的脚步声。显然,这是陵光回来了。

公孙钤赶紧端正身体,正襟危坐。

那脚步声越来越近,紧接着一阵熟悉的香气扑面而来。公孙钤下意识深吸口气,尚且来不及说些什么,一具温热柔软的身体便扑进怀里。

公孙钤一怔,下意识抬手去环怀中人柔软的腰肢。

黑布被扯下,明亮烛火刺的他略微偏过头去借以避开灼灼光亮。陵光跟着他的动作凑过去,一双盈满水雾的漂亮眸子笑眯眯的瞧着他。

公孙钤本能的看了他一眼,随即面色一红,赶紧偏过头去不敢再看。

陵光吃吃的笑了两声,柔弱无骨的往他怀里蹭,抓着他粗糙的大手往自个儿身上摸,嘴里还不依不饶的逗他。

“夫君怎么了,为何不敢看本王?”

“王上,天色已晚,还是早些更衣就寝吧。”公孙钤无论如何不敢回头,刚刚那一眼简直勾的他要鼻血横流火气上涌。入手尽是陵光光滑细腻的肌肤,小手强硬的扯着他的手在身上肆虐。

“爱卿,你看看本王,这可是王命,你莫不是要抗旨?”陵光好整以暇,嘴角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伸手去解公孙钤的腰封。

公孙钤眉头一皱,心下迟疑,却还是下意识回头对上陵光的视线。这一看不要紧,只见陵光面色欢愉,未着亵衣,虽算不上不着寸缕却也差不了多少了。卷曲长发散落腰际,长羽发翎微微晃动。一双凤眸满溢水光,眼尾勾着魅惑的一抹红,唇瓣微张笑意惑人,身上仅裹着两件淡色纱衣,白皙如玉的身体若隐若现,随着他的动作不时露出一截白藕般的肌肤。

怎一个香艳了得。

公孙钤看的口干舌燥,喉骨滚动着不知该把视线放在哪里。

 

陵光莞尔一笑。

“夫君生辰,我想来想去也不知该送些什么。这天下都是你我的,你自然也什么都不缺,不如就把自己送给你吧。良辰美景,夫君莫要辜负了光儿一番美意才是啊。”

公孙钤颤颤巍巍的在陵光腰间摸了两把。也是,既是夫妻,也没什么不可,况且此番美景,更该惜取。

王夫大人深吸口气手上施力,一个翻身将人压在身下。那晃动的翎羽被他摘下,柔软的羽尖蹭过陵光下颌颈间,引的对方一阵痒意难耐扭动着身体笑起来。

滚烫手掌顺着人腰际而下,公孙钤双眸半眯笑意不减声线低沉。

 

“既然夫人盛意拳拳,为夫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这是自然,春宵苦短,今夜全听夫君的。”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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