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歌

软心布朗尼。

游园幽梦

*古风AU
*侠客祺x少爷鑫
*OOC预警,请勿上升真人






 

小少爷今年十九岁,不缺钱缺爱。偌大个丁宅里除了成群的仆从就只有他这么一个喘气的主子,见天儿遛鸟摸鱼摘花赏月,偶尔兴致来了邀上城南宋家的小公子和城北刘家的小公子一道在自家花园里吟诗作对,自比文人雅士,常说潘安在世也难比他风流倜傥,谁若说一句他作的诗不好立刻差管家把人打一顿扔出府去。

 

宋家刘家的小少爷自小和他一处长大,潜移默化的时间久了,根本不知道质疑两个字怎么写,每天跟着小少爷招猫逗狗称霸一方。

 

小少爷姓丁,大名程鑫,字以清,丁家三代单传这么一根独苗苗。丁夫人去的早,小少爷还咿呀学语满园子摔跟头的时候就撒手人寰了。丁老爷与夫人伉俪情深,后宅多年再没其他女主人,小少爷便干干净净的长到十六岁。他出落的越来越俊俏,每次上街都恨不得捧一大把鲜花回家,虽然嘴上不说,脸上的得意却从来不隐藏,气的宋家刘家的小少爷恨不得跳起来跟他一决高下。

 

丁老爷是个有正事的人,小少爷到了读书的年纪就给请了全城最好的教书先生来家里教他。小少爷虽然性格顽劣,但聪明劲儿没话说,书读的极好,把丁老爷欣慰的直拍他肩膀叨叨虎父无犬子,我儿乃国之栋梁。

 

小少爷书读的好,丁老爷在其他方面也就不多加苛责,再说一个大男人带儿子,也不能指望他像当娘的一样处处照顾周到。好在丁家的奴才婢子都是好的,虽然家里没有女主人,对小少爷却照顾的十分细致,全家上下把他当眼珠子似的捧在手里疼。小少爷本性不坏,虽然贪玩又有少爷脾气,倒始终没长歪,纨绔子弟那一套一样都不学,衿贵正直君子端方。

 

丁程鑫十六岁那年京城来了圣旨,指派丁老爷即刻启程上京赴任。这旨意来的突然又仓促,丁老爷不敢违逆,只好自己一个人带上几个侍卫先行一步。临走前嘱咐管家尽快收拾好少爷的东西北上,毕竟这么大的儿子还是养在身边才放心。没想到丁老爷走了没三天,小少爷撒娇打滚不肯动身,这三天他成了宅子里最大的人,过的多肆意快活自不用多说。老管家看着小少爷落地长大,当亲孙儿一样宠着哪儿舍得他一身华服赖在地上打滚,只好给丁老爷修书一封说小少爷偶感风寒,等养好了身体再动身。

 

没想到一养就是三年。

 

小少爷自在惯了更不愿意去天子脚下受约束,虽然每年都去京城看望丁老爷,但待上个把个月保准闹起病来要回老家。丁老爷气的吹胡子瞪眼,但他忙于政务也没空陪小少爷,眼见儿子虽然自己一个人在祖地老宅,倒是没有长歪,学问不错性格又好,一来二去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默许了小少爷拙劣的演技。

 

 

 

 

 

“鑫哥鑫哥,我们来啦!”

 

离的老远就听见宋亚轩高声呼喊着靠近,丁程鑫睁开眼从软塌上起身,扬颌打个呵欠整整衣摆坐正身体。

 

“你们怎么才来?”小少爷抬手给两个人倒酒,宽大袖口被他的动作带起来,露出一截藕白的腕骨肌肤。

 

“别提了。”刘耀文一撩衣摆大喇喇的在他对面坐下,端起杯子将温热的一盅清酒一饮而尽,这才满足的嘶了一声又摆摆手接着道:“城里最近不是出了个采花贼吗,酉时一过我阿娘就不让我出门了,真是气煞我也!”

 

“我也是我也是!”宋亚轩把剩下一半清酒的杯子啪一把扣在梨花木的桌子上,他没刘耀文贪酒,平常也都是浅尝辄止,这会儿一口喝了半杯被辣的咂舌,精致的小脸都皱到一起。

 

丁程鑫不由惊讶的嗯了一声,指尖无意识绕上自己柔软的发梢。

 

“采花贼跟你们有什么关系?难道那采花贼对男子也有兴趣?”

 

刘耀文一个白眼要翻到天上去,闻言赶紧疯狂摇头否认:“鑫哥你还不知道我娘吗!生怕我遇到危险脱不了身,什么嘛…搞的我现在出我家大门都难。”

 

“我也是,一点都不自由。我阿娘说我长的太秀气,晚上出门不安全。鑫哥你听听,这是什么话!气死我了真是!”宋亚轩的脸蛋不知是被酒气熏的还是气的,粉红色一直蔓延至耳际,一双眼睛水汪汪的望着丁程鑫。

 

小少爷被两个人逗的肩膀直抖,却又不得不摆出心疼的脸色劝慰二人别糟心,今晚就在他这儿不醉不归。

 

三个人一拍即合,青梅煮酒一杯接一杯,亥时未过便已杯盘狼藉。

 

宋亚轩和刘耀文喝的不省人事,梦里不知在被哪个夫子考校功课,被下人扶去客院休息时还满嘴之乎者也。

 

丁程鑫也喝了不少,但他酒量向来不错,虽然也晕晕乎乎倒还没到不省人事的程度。

 

下人手脚麻利的收拾了花园,又将亭子四周的帷幔放下来,把小少爷扶到一早备好的软榻上便纷纷退了下去。

 

正是盛夏,园子里的花香混杂在未散尽的酒香里,熏的小少爷头脑昏沉醉意上头。他扯开外衫衣襟,半露着胸膛瘫软在软榻上昏昏欲睡。

 

朦胧间似乎有人在拉扯他的衣襟,小少爷睁开眼,努力对焦视线想看清来人。只是他晚上喝的太多,酒劲刚发挥效力,他努力瞪大眼却依然只能看到重叠的人影在他头顶晃动,想再看看这人的脸却怎么都看不清。

 

他正想扶着扶手起身再仔细瞧瞧,头上这人却好像突然受了什么拉力猛的向后退去,下一刻帷幔抖动,清冷的酒香丝丝缕缕的缠绕上来。小少爷下意识偏头看过去,却只见帷幔外的花园里,两个身影在纠缠打斗。

 

 

 

 

 

剑光交错风声呼啸,两个身影在帷幔外被衬的愈发朦胧不清。丁程鑫努力撑起身体试图再看清一点,却只见一黑一白两道光影在极快的交锋对决,又迅速分开投入到下一场打斗之中。

 

那白衣人衣袂翻飞,身形快的像道光影,靠着速度勉强躲避黑衣人的进攻。黑衣人却像条游龙,动作精准招式狠厉,发间系着的绸带随风飞舞。

 

剑尖相对一声脆响,碰撞出三两点星子似的火花。那白衣人打个呼哨,足尖一点跃上树梢,三两下便消失在街道尽头。

 

黑衣人沉默了两秒,竟也没再追上去,只收了剑转过身来向凉亭靠近。他站在凉亭外,似乎犹豫了一下才又掀开了帷幔进来,靠近软塌站在两步外。

 

“你没事吧?”

 

意料之外的,他的声音竟和装束极不相符,反而清亮温柔的很。

 

丁程鑫努力瞪大眼睛去看他,晃动的人影终于缓缓在他面前融合成一个人,高高瘦瘦的少年,看起来和他差不多的年纪,干干净净嘴角还挂着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

 

小少爷突然想到宋亚轩和刘耀文说的采花贼,他扬起头嘿嘿一笑,漂亮都眼睛弯出弧度,抬手一把抓住来人冰凉的袖口强迫着对方凑近。

 

“你是采花贼吗?你真好看。我就是花,你采我吧。”

 

“…什么?”

 

第一次下山历练的马嘉祺懵了。

 

 

 

 

 

小少侠自小山野间长大,记事起就跟在师父身边修习。乡野孩子的顽劣半分没学来,周身气度却活像哪个大家族养出来的少爷。温润可靠,君子无双。

 

师父就他这么一个弟子,嫡系亲传,养到十八岁才勉强同意他下山历练。

 

马嘉祺长这么大第一次下山,被繁华尘世迷了眼,除了美色倒先把人间快活都尝试一遍。好在他没有忘却下山的目的,游历山水的同时顺便剿个山匪抓个大盗什么的,虽然做好事不留名却成了沿途百姓口中的神秘大侠。

 

其实只是第一次出来见世面的小少侠一路到了江南,没想到听说的第一件事就是闹的人心惶惶的采花贼。官府抓了快半个月都没抓到,反而每过三天就有黄花闺女被糟蹋。

 

马嘉祺心道岂有此理,悄悄潜进官府里查了卷宗,然后预判了采花贼的下一个下手对象。

 

事实证明他的判断没出错,采花贼的确出现在了丁家后花园,可他看着身上扭动的人又有点茫然。

 

这人怎么看都是个男的,难不成这采花贼其实荤素不忌?

 

然而小少爷根本没给他过多的思考时间,等他回过神来腰带都已经被这丁程鑫扯开了,衣襟被拉开一半,白色里衣根本挡不住小少爷的热情,三两下就被拽开一片,暴露出精壮的白皙胸膛。

 

“欸?你等等,我不是采花贼,我刚刚要抓的那个才是采花贼,你快放开我!”

 

小少侠手忙脚乱试图拯救自己的清白,可手里还拿着剑,一只手根本纠缠不过醉酒后力气极大的小少爷。不过片刻功夫,马嘉祺便被丁程鑫扒的衣衫凌乱着压在了软塌上。

 

马嘉祺欲哭无泪,他真的只是下山历练抓个采花贼,没想过会被人采啊!

 

他挣扎了两下想要挣开,可醉酒的人身体太沉,饶是他修炼这么多年一把竟也没推开。

 

没等他再第二次发力,小少爷已经柔弱无骨似的贴上来,一双眼睛亮晶晶的,漂亮的引人沉溺。

 

微风撩开帷幔一角,花香掺杂着小少爷身上的香气在鼻翼间萦绕。马嘉祺动作一顿,直勾勾的盯着丁程鑫带笑的脸竟怎么都移不开眼。

 

掌心一片温热细腻,马嘉祺略微阖眸,指尖轻巧的挑开丁程鑫松垮的腰带探手进去。修长的手指沿着背部脊骨一寸一寸向下直抵尾骨,小少爷闷哼一声弓起了腰,像他养的那只波斯猫受了惊时的模样。

 

他的腰线极好看,精瘦的没有半分赘肉,皮肤细腻的像最上等的绸缎,摸上一把就让人爱不释手的不想放开。流畅的曲线浸着少年气,柔软的臀瓣微微翘起,小少爷抬眸看他,殷红的眼尾噙着星星点点的泪,下唇被他自己咬的发白,偶尔赏赐一两声断断续续的喘息。

 

少侠被迷了心智,问小少爷会不会求饶,丁程鑫扬颌笑了笑,喉骨滚动着用眼角睨他,居高临下的说你猜啊。

 

于是马嘉祺也笑起来,扣着小少爷的后颈凑近,去吻他潋滟张合的唇瓣。

 

 

炷尽沉烟,风吹起帷幔,清酒混着花朵的冷香在空气中摇曳,帐中交叠的身影起起伏伏。

 

想幽梦谁边。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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